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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們一起走過的電視谷》乃梨梨第一部tv谷作品。

文中以tv谷各成員為角色,以生動有趣的方式,將tv谷部分秘密娓娓道來。


作者: 梨梨, TV谷名人, 為TV谷六美(六大女DJ)之一, 喜愛創作, 有見大家喜歡以TV 谷人物為名的小說, 便創作了這篇小說. 因受到廣大TV谷人喜愛, 所以下一部作品, 已在創作當中...

正文[]

故事,還是應該從五元硬幣說起。

2007年的夏天。

一個十八歲的小女生在msn上收到一個msg,「你有看過五元硬幣嗎?」

「怎可能沒有看過呢?」她心想,這個網名叫oscar 的人真古怪。

「那,你可以拯救我們嗎?」

她愈聽愈不明白了,拯救?卡通片嗎?正猶疑著回答,還是把他封鎖掉的時候,他又傳來了一句:

「我真的好希望你幫幫我們。」

我們?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良久,在oscar的對話框中,終於出現了一句:news://news.hkux.net/rec.tv

[待續]

「喂,我對電視一點興趣也沒有!」女孩大叫。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按下去了。

OE馬上彈了出來,她依著安裝精靈的指示,首先填入電郵地址,然後再填入名字。

「嗯,填什麼好呢?」她想了很久,看到哥哥的書架上那堆漫畫書,靈光一閃,便鍵入:

童夢失魂~夜

她很滿意這個名字,便馬上按下確定。

與此同時,怪事亦發生了。開著冷氣的房間突然刮起大風,把書桌上的一切都吹亂了,大風甚至把她吹起……….

「救命呀!」

…聲音,湮沒在空間之中。

? 待續?

「今日我在谷底執到的。」矇矓之間,她聽到一把猥瑣的聲音,還感受到一隻大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她生氣極了,好想給這個人一巴掌,但眼皮太重了,根本無法張開眼睛。

「我都想執一個。」

「dllm」

「no photo no talk!」

「幾$」

「嘿嘿!引起哄動了!」猥瑣男嘻嘻一笑。

幾經辛苦,她終於張開眼睛。看到自己赤條條睡在一張床上,床邊坐著一個猥瑣的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你看夠了沒有?」她冷冷的問。

「還未。」猥瑣男說著便站了起來,同樣一絲不掛的猥瑣男,露出了不該露出的地方,「不過你放心吧!我是壞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

「你叫甚麼名字?」猥瑣男問。

「童夢。你呢?」

「阿利文。」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嬌叱:「唔買就過主啦!阻住哂。」

推門進來的,是個膚色黝黑的少女,手上還捧著一藍藥油。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什麼地方?」

? 待續?

「我是純子,你又是什麼人?誰叫你來的?」

「我是童夢,是oscar 叫我來的。」童夢答。

「那你為什麼不穿衣服?」純子又問,「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我…我…」童夢羞愧得低下頭來,「我剛洗過澡,還沒有穿衣服便開了電腦玩msn了。」

純子在衣櫃裡找出一套衣裙給童夢,童夢連聲道謝,並馬上穿上。

「幸好遇見你的是我,換上其他人,說不定便有危險了。」阿利文答腔。

「危險…呀,對了!oscar 說這裡有危險要人拯救,我才來到電視谷的。」

「oscar?危險?」

於是,童夢便把到電視谷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純子與阿利文面色大變。

「…怎麼了?」童夢問。

「oscar一直被軟禁著,怎可能跟你聯絡呢?」阿利文說。

「不,叫我來的是oscar沒錯。」童夢說,「他還給我看他給《指男》拍的封面。」

「那,真是oscar 沒錯。」純子倒在阿利文懷中哭了起來,「為什麼oscar 不和我們聯絡呢?」

「咯、咯」

在純子的哭聲之間,夾雜著幾聲敲門聲。

「是誰?」阿利文道。

「是我!F!」

「你來做什麼?我不要吃譚仔呀!」阿利文不耐煩地說。

「我帶了譚仔過來給你們吃呢!」

? 待續?

「讓他進來吧。」純子抹乾眼淚說。

「譚仔是什麼?」童夢問。

「待會便知道了。」純子說。

阿利文去把門打開,看到F手上拿著一疊彩色的紙張,上面是一碗又一碗的麵食。

「你又說把譚仔帶來了?」阿利文說。

「是喔!」F 神氣地揚揚手上的一疊紙。「我在仿傚神明,他去叫G的時候要準備雞紙,我喜歡吃譚仔,所以也要準備麵紙呀!咦,他是誰?」

「我叫童夢呢!你好。」

「新來的?」

「今早我在谷底拾到的。」阿利文神氣地說。

「對了!你還沒有參觀過TVG吧?!我當你嚮導如何?」F 說。

「好喔!F 他是電視谷的資深谷友,一定可以照顧你的。」純子也表示贊成。

「阿利文,你同意嗎?」童夢問。

「我……我沒意見喔!你想去參觀一下也是好的。」阿利文說。

「那……好吧!我們這樣就走吧!」童夢說。

? 待續?

甫參觀電視谷,童夢便馬上被路邊一個男人吸引著。這個男人很胖,混身上下發出金光。

「F!」

「井!」

看著兩個大男人在路上擁抱,童夢難色有點不好意思,然而又不知道該怎樣做,只好站在一邊踢石子。

「我來給你介紹,這是童夢,阿利文今天在谷底拾到的。」F說。

「和我今天執到的有得FIGHT呢!」井說,馬上伸出手跟童夢相握:「我是井,搵五皮一個月,所以你可以叫我五皮井。」

「五皮井你好。」童夢說。

「你要到我的家來參觀嗎?」井問:「我家的床有阿利文整間屋那麼大。」

「……」

「他是在電視谷中最喜歡炫耀的。」F 輕聲在童夢的耳邊說。

「那麼,你有看過粉紅色的五元嗎?」童夢突然想起OSCAR的話,便說起俏皮話來。

突然,本來正常的F 和井痛苦地馬上在地上翻來覆去,看上去非常痛苦。

「你們怎麼了…」看到兩個本來好端端的男人突然間如此痛苦的模樣,童夢嚇得聲音也發抖了。

在地上的井和F,慢慢變成了粉紅色。

「喂,快走呀!」突然,童夢感到一陣勁風吹過,左手不知被什麼纏著,迫得她急步往後退。

? 待續?

也不知走了多遠,那道怪力終於停了下來,好不容易才站得穩,童夢才發現,原來剛才是有個少男在拉著她。

少男背著他,看上去很瀟洒的樣子。

「你,是誰?」童夢問。

「我,是真紅大人的手下,LAIN。」

「真紅大人?」童夢不明所以。

LAIN 轉過身來,從衣服中掏出一個娃娃交在童夢的手上。童夢看著手上的那個洋娃娃,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

「還有,水銀燈大人!」LAIN又再次不知在什麼地方,掏出了另一隻洋娃娃,交在童夢的手上。

「此外,我還懂得變身呢!」LAIN又把衣服拉起,露出腰帶上的變身器,還擺好準備變身的姿勢。

「夠了!」童夢衝口而出,馬上就覺得後悔,畢竟是他把自己拉離現場的,「他們剛剛怎麼了?」

「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該說的話?」童夢不解。

「是。」

童夢回想自己說過的話:「是粉紅色的…」

「是了!」LAIN 不知在什麼地方把一根蘆葦咬在嘴裡,「就是這句。」

「為什麼?」

「這是一個詛咒。」LAIN 的眼睛紅了起來,「電視谷的詛咒。」

? 待續?

本來,電視谷是一個地靈人傑的山谷,人材輩出,每個人都相親相愛。

谷人都信奉女神心灰。

都膜拜神明。

只是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那一年,神明和一大班流鶯出海的時候,遇上了大風浪。船,沈沒了。神明在海中,被海女看中,海女問瀕死的神明:「如果我救了你,你會娶我為妻嗎?」神明當時說好,於是海女便把神明救上岸。

然而,神明得救了,也把海女娶了過來。

只是,由於海女不漂亮,所以神明一直把海女擱在一旁。

有一次,神明在酒吧喝醉了,更對大家說,「海女?乳頭像粉紅色的五元。」未了還加一句:「點食得落。」

這番話,最後傳到海女的耳朵中。

海女聽了非常傷心,她躲在一角,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瞎了。她的眼淚淹了整個電視谷,幸好,英勇的OSCAR 奮不顧身的拉著海女回海洋,電視谷才幸免於難。

雖然如此,但海女還是下了詛咒:凡電視谷谷民聽到或想到粉紅色的五元,便會全身發熱而亡。

「想不到這個小山谷,有這樣淒美的故事呢!OSCAR 讓我很感動。」聽LAIN說過電視谷的故事後,童夢說。

「是,幸好我當時躲在女神的宮殿,才倖免於難。」LAIN說。

「那,井和F怎麼了,真的不能救嗎?」童夢問。

「看來沒救了。」

「那我們一起解除這個詛咒好不好?」

「不好!」LAIN說:「人生,不應該為別人而活。」

「……」

「我走了,你要找我,便到女神的宮殿吧!」

? 待續?

看著LAIN一陣風似的走了,童夢站在道上,不知進退。

她很想回去找阿利文和純子,但已經認不得路了。

她在路上,認然間覺得,肚子好餓。

「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童夢抬起頭,是一個燙了頭髮的男生。

「我是白龍,你好。」

「我叫童夢。」

「呵,你就是阿利文在谷底拾回來的那一個嗎?」白龍圍住童夢轉了一圈,「還以為他說謊,沒想到是真的。」

「你認識阿利文?」童夢很高興:「你可以帶我回去找他嗎?」

「不可以。」白龍說。

童夢非常失望。

「除非……」白龍笑得很壞:「除非你先跟我去吃飯。」

「那…謝謝你了。」

白龍帶著童夢到譚仔吃飯,一路上白龍都一直在講笑話,逗得童夢非常開心。

「帶你回去之前,我們去聽故事好不好?」

「聽故事?什麼故事?」

「三隻小豬…灰姑娘…很多的。我一直想跟像你一樣的女生去那裡聽故事。」白龍說。

「好喔,那麼我們走吧!」

? 待續?

童夢跟著白龍,來到一個粉色裝潢的建築內。

「這裡是什麼地方?」童夢問。

白龍趁機拉著童夢的手,「我們來聽故事呀!你忘記了?」

童夢由得白龍的手拉著,只覺得他的手很暖,很想在可以一直拉下去。

他們來到一個粉紅色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由粉紅色輕紗圍著的睡床。童夢隱約看到在床的中史有一個人影,這時,白龍已拉著童夢,在旁邊的一張椅坐下來。

「哦,小白,你來了?」

「是喔!我和童夢來聽你說故事呢!」白龍答。

「好吧!從前,有三隻小豬,大豬很懶散……」

童夢覺得,房間裡的空氣很甜,耳畔的聲音又實在太溫柔了,眼皮,漸漸變得很重很重,加上白龍的肩膀又太舒服,於是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她發了一個夢。夢中她在一個滾筒上不住的走著走著,嚇得她馬上醒過來。

她正躺在粉紅色的睡床上,身上,有一個老婆婆,正在吻著她的咀。

她想掙扎,但渾身軟綿綿的。

她看著壓在身上的老婆婆,臉上的皺紋慢慢平伏,白花花的頭髮慢慢變黑…

又嚇得昏了過去。

? 待續?

如果沒有一盆冷水倒下來,大概,童夢這輩子也不會醒過來了。

「別擋著路!」一身超人的打扮的LAIN 的手上還拿著一隻木盆,「女神的宮殿外不容許人睡覺。」

「LAIN,是我呀!我是童夢。」

「童夢明明是個女孩子!」LAIN說:「你別扮東西了!」

「我真的是童夢。」也不管LAIN 願不願意聽,便一口氣把昨天晚上的經過說了出來。

「哦。看來,你遇上了童姥了!」LAIN 說。

「童姥?」

「是。」LAIN說,「其實做男生也不錯!起碼在電視谷裡不會有人打你主意。」

「……」

「那麼你便去找梨梨晦氣喔!你不開心也沒有用。」LAIN說。

「我…可以請女神幫忙嗎?」童夢問。

「女神,不在。」LAIN說著,從懷中取出幾個玉子將軍漢堡塞到童夢手上,「快走。」

拿著幾個曖昧的漢堡,童夢覺得很不是味兒。

她只不過好奇地CLICK了一條LINK,怎麼會發生了這麼多事,還變成了男人?

「喂!」

眼前出現了一個穿LOLITA的少女。

「怎麼你們電視谷的人都神出鬼沒?」童夢說。

「我叫小冬!」少女說著,指著童夢懷裡的漢堡:「給我一個,好嗎?」

「我想找阿利文。」

「吃過便帶你去找。」

於是,童夢把其中一個交到小冬的手上。

小冬快樂地接過,一打開,發現裡面的麵包、玉子和漢堡都亂七八糟,馬上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童夢問。

「你不覺得這樣很像大便嗎?」小冬答。

於是,童夢用心地把其中一個漢堡整理好,小冬便高高興興地吃了起來。

「好吧!」小冬吃飽後便說,「我帶你去找阿利文吧!」

突然,後頸一痛,暈死了。

? 待續?

醒來,童夢便馬上看到阿利文,阿利文正在拿著一枝大針筒向他注射。

「阿利文!能見到你我很高興。」童夢很激動。

「乖,躺著,別動。」阿利文將針筒注射到童夢體內,一臉滿足的樣子。

「我是童夢,我遇到姥姥,變成男人了!」

「是嗎?」阿利文回答,「那你乖乖躺著不要動。」

「躺多久呢?」

「直到你自己想走吧!」阿利文說:「你一定是被白龍所騙了!」

「你怎知道的?」

「梨梨和白龍是一伙的,以前還有艾他,好像背叛了。」阿利文說。

「如果我要變回女生…可以找艾他幫忙嗎?」

「大概吧!我都不知道。」阿利文又再次拿起一枝大針筒,給童夢多注射一次之後便走了。

可能,注射得太多吧,童夢覺得有點神智不清。

「你要找艾他嗎?」有把聲音問。

「是的。」童夢勉強張開眼睛,眼前竟然一個長得像STEPHY的少女,「你是…」

「我是閒人…」她緩緩在童夢的耳畔,告訴她找到艾他的方法…

?待續?

是夜,雨勢很大。

雖然童夢不想喝酒,但既然來到酒吧,他還是向待者要了一杯啤酒。

「艾他什麼時候會出現?」童夢呷一口啤酒,暖的。

旁邊的閒人正欣賞著台上ken彈結他的英姿,完全沒在意過童夢的話。看到她的反應,童夢長長嘆了一口氣。

Ken 在台上彈著激烈的歌,汗水和歌聲,看得台下的觀眾臉紅耳熱,忘形地隨著節拍舞擺,甚至有些人開始脫衣服。

脫衣服就像傳染病,一個開始了,其他人也開始仿傚著,一個接一個的把身上的衣物脫下來,就連閒人也一件件的把衣服脫下,很快,整間酒吧除了童夢和站在台上的ken外,大家都赤條條了。

音樂,忽地停了下來。

「喂,你為什麼還穿著衣服?」台上的ken問。

「我不是來脫衣服的。」童夢說著,直勾勾的望著台上的ken,「我來找艾他!」

「要找艾他嗎?先通過考驗吧!」ken 掃出幾個音節,場內包括閒人在內的女性都向童夢衝了過去,親吻著童夢的耳朵,又用身體摩擦著童夢的每一個部位。

童夢只覺得嘔心,一手撥開了幾個,可是馬上又有新的女性補了空缺的位置,女性們開始伸手脫童夢的衣服…童夢一下子忍不住,便當場嘔吐,她們的動作才停了下來。

「你…比教喜歡男生嗎?」ken 看到眼前這一幕,覺得眼前這個人好玩極了,盤算著好不好把秘密武器大輔召喚出來,試試眼前這一個人。

「我找艾他的!」童夢隨手拾起一件衣服,蓋住地上赤裸的閒人。

「ken,你就別玩弄我的客人嘛!」一把雄渾的聲音從舞台的幕後傳出來,然後,一個穿軍服的人出現了。

「你…就是艾他?」雖然直覺告訴童夢,這是艾他沒錯,但他還是希望可以確定一下。

「不是我,還可以有誰呢?」艾他揮一揮手,場內的男男女女便開始親吻起來。

童夢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你對我的魔法有抗體。」艾他脫下帽子,「看來你是姥姥的受害者。」

‧ 待續‧

「是,我本來是女兒身,遇上了白龍,聽了一個故事,便變了男人了。」童夢說。

「怪不得你對女生沒有興趣!」在旁的ken驚叫,一邊慶幸沒有召喚大輔。

「那又怎樣呢?」艾他說,「我可不能幫你什麼。」

「我要對付姥姥!」

「妄想。」艾他說。

「我要回復女兒身。」童夢說,「所以,你一定要幫我!」

「我不打沒把握的仗。」艾他說。

「她只不過是個童聲怪!有什麼可怕!」童夢非常不憤。

「不…」在旁的ken又說,「你別小看姥姥。」

「好,我問你們,海女的詛咒和姥姥,誰比較可怕?!」

艾他和ken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搖搖頭。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方法,讓你回復女兒身好不好?」艾他說,「傳說,鼠鼠谷住有思覺老師,得到他的祝福,你便可以回復女兒身了。」

「尋找『思覺老師的祝福』嗎?」

「是的,不過近來思覺老師不知所蹤了。」艾他嘆一口氣,「這是我所知道最有效解除姥姥咀咒的方法。」

然後,艾他帶回帽子,消失於台上的幕後。

是夜,大雨依然。

‧ 待續‧

雨終於停了。

閒人悠悠醒過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童夢坐在床沿。

「我們,發生了什麼事?」閒人馬上抓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沒發生過什麼。」童夢將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閒人聽到自己當眾脫衣服的模樣,羞愧得躲進被窩裡。

「我要找思覺老師!」童夢說。

「不要!」閒人這才把自己的臉從被窩中露了出來,「聽說,思覺老師是瘋的。」

「但,」童夢說,「只要得到他的祝福,我便可以變回女生了。」

「…回復女兒身,真有那麼重要嗎?」閒人沉吟半響,「而且,老師也不經常祝福別人…」

兩個人,馬上沈默起來。

「不如,我們去找邪祭師看看,或者,他會有辦法呢!」

於是,童夢就跟著閒人,跑到邪祭師的祭壇,門外居然有一面告示寫著: 由即日起,凡信女必須清衣才能入祭壇

閒人望童夢一眼,馬上把身上的衣服脫清光,但看到童夢猶豫的樣子,便催促道:「你也快脫呀!」

「但現在…我是男兒身。」

「你本來就是女人!」閒人心急起來,便動手把童夢身上的衣服都扯下來了。

祭壇內,氣溫很冷,閒人禁不住打了幾個冷顫。

「為什麼你是男人卻脫衣服?」一個穿黑袍的男人,從地板下浮出來。

「我本來是女人。」童夢深呼吸了一下,「我變回女人。」

穿黑袍的走到童夢身前,用手探探他的額,「好,我成全你。但有條件!」

「我什麼都答應你。」

「好吧!你聽著,三選一:一、活捉思覺老師;二、活捉神明;三、尋回心灰女神!」

「隨便一項都可以變回女人嗎?」童夢問。

「是,」邪祭師笑了一下,「但如果你要成為漂亮的女人,那麼,最好把三項都完成。」

「這不是太困難了嗎?」閒人說。

「要成功,總要付出代價。」邪祭師一笑,「遊戲,現在開始。」說完,便又憑空消失了。

「那我們,先從那一個入手?」閒人問。

「那一個較容易?」

閒人嘆一口氣,「三個都同樣難。」

「那,」童夢說:「回去,從詳計議吧!」

‧ 待續‧

屋內,四個人,神色凝重。

「其實,為什麼非要變回女子不可?」純子說:「你大可以和阿利文一起去食女的!」

「對喔!最近阿里沙和小蘿都很hit,我們可以試試看…」阿利文還沒有說完,便受了純子一記。

「…我…」童夢咬咬唇,下定決心,「我還是要變回女子。」

「那麼,你決定怎麼樣呢?」

「先去找思覺老師看看吧!」閒人說,「這個人比較好找。昨天晚上我到youtube search過,他沒有新發放的影片,但高登情報科的人告訴我,只要聞到臭腳的味道,就可以找到老師了…」

「好吧,我這就去。」

「我們在這兒等你。」純子說,把幾瓶不知有什麼用的藥油塞到童夢懷中,「要平安回來喔!」

門外,穿軍服的艾他正在等著他。

「你要去找思覺老師?」艾他問。

「是的。」

「好吧!」艾他隨手一揚,馬上變出了一隻小狗,「這是小狗卜Y,因為中了『老師的祝福』,所以成了小狗。」

童夢從艾他手上接過小狗,憐惜地抱著牠,「你要我帶著牠去找老師?」

「是的。」艾他說,「牠對老師的氣味很敏感。你也順道看看可不可以替牠回復完狀吧!」

「好的。」

一人一狗,就這樣往蠻荒之地出發。

「汪汪!」

走了三天三夜,卜Y第一次吠了。

「怎麼了?」

「汪,我嗅到思覺老師的味道了!」卜Y說。

「你怎麼會說人話呢?」

「誰說我不會說人話呢,汪!」卜Y又嗅了幾下,往東方轉過去,「我們這邊走吧!」

‧待續‧

隨著卜Y的腳步,他們來到了一間水族店。

水族店裡除了很多魚缸外,還堆滿了十幾具男性的乾屍。

「這裡…是什麼地方?」童夢問。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窣聲,循著聲音望過去,一個穿得極度性感的女郎出現了。

「是阿里沙!我們快走!」卜Y一邊叫一邊衝。

阿里沙玉腳一伸,馬上把卜Y絆倒,卜Y暈倒在地上。

「你,」阿里沙一雙勾魂眼望著童夢,「來找我嗎?」

「不。」童夢說,「我找思覺老師。」

「哦。」阿里沙望向童夢的褲襠,「為什麼你對我會沒有反應呢?」

「我要得到『老師的祝福』。」

「你是要強大的性能力?還是什麼?」阿里沙問,身上,發出濃烈的香氣,正向著童夢的耳朵呼氣呢!

「我要變回女兒身!」童夢深呼吸一下。

「做男人不是很好嗎?」阿里沙的手開始纏上童夢的頸,腿也開始搭上童夢的腰。童夢閉上眼睛,盡量抑壓心裡異樣的感覺。阿里沙軟軟的說:「你看他們,樣子不是很快活嗎?」

「我,」童夢張開眼睛,「我要做女人!」

「好吧!」阿里沙放開了懷中的童夢,「我成全你吧!要找到老師,方法只得一個。」

「你說吧!」

「待會,陽光會來收屍。屆時,她會把你也運走,這樣,你便可能見到老師了!」阿里沙說。

「老師在陽光手上?」

「不要問,只管信!」說罷,阿里沙向童夢臉上吹一口氣。

‧待續‧

還是因為痕癢,所以童夢才醒了過來。

「醒醒!」

原來是會說人話的卜Y。

童夢悠然張開眼睛,赫見自己正躺在死屍的中央。

「我們……找到思覺老師了!」卜Y說。

循著卜Y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在死屍堆中央有一個鐵籠,鐵籠內,一個平頭短髮的男生盤膝而坐。

童夢和卜Y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慢慢走過了。

「我隻臭腳好臭呀!我隻臭腳真係好臭架!」

「我思覺老師,宜家出神音,正式D9你!嘻嘻嘻!」

「……」童夢望著籠內的人,靜靜跟卜Y說:「你肯定他就是思覺老師嗎?」

「沒錯!」卜Y非常堅定,「我們,還是先得到他的祝福,並把它抓回給邪祭師吧!」

「嗯。」但實際上可以怎樣做,童夢半點頭緒也沒有。

只見卜Y走過去,隔著籠子叫:「思覺老師,我是卜Y呀!你還記得我嗎?」

「卜Y?哈哈,是個甜夾女!長得像玉米糕的甜夾女!」思覺老師手舞足蹈地說。

馬上,一陣濃煙濃罩著卜Y,一陣濃煙散開後,只見小狗不見了,換來的,是赤裸裸的鄭希兒。

「童夢,看來『思覺老師的祝福』是真的!你看看我!」卜Y朝童夢轉了一圈,非常高興的樣子,「終於變成人了!」

「童夢?名字聽上去是個大隊長,孔武有力的那種。」思覺老師喃喃自語。

馬上,童夢覺得混身是勁,一身精力無法宣洩,非常痛苦。

「趁這個機會,你快把思覺老師送到邪祭師那兒吧!」卜Y說。

童夢走近籠子,雙手各抓住一條柱往外一撐,牢固的鐵籠馬上張開了一條通道。他一把將思覺老師擱在肩上,非常輕鬆。

「嘩!大隊長帶我去旅行!」思覺老師興奮得尖叫,「我是青山醫院的院友呢!」

「站住!」一聲嬌叱從後傳來。

童夢往後一看,是一個十五、六歲,面色蒼白的少女。

「你為甚麼帶走思覺老師?」少女說,「他是我幾經辛苦才抓回來的!」

「他也是我幾經辛苦才救出去的!」童夢答。

「他說過要躲在這裡不走的!」少女跺腳,「你快把老師還給我!」

「放屁!」童夢一手拉著疑似鄭希兒的卜Y便往出口方向走。

「思覺老師!」少女猶在身後帶著哭聲的一邊追趕一邊大叫,「你不愛陽光了嗎?」

「陽光?」伏在童夢背上的思覺老師略作思考,「是個傻夾女來!」

「對喔,思覺老師,你說把她變作巧克力好不好?」卜Y在老師的耳邊說。這時候,陽光的利爪已伸到在童夢的背了。

「不好。巧克力太甜。」思覺老師猶在思考,情況愈來愈危險,陽光的爪勁已在童夢的背劃了第一道口子。

「那變什麼才好呢老師!」卜Y將老師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滿足老師的慾望,還不忘提議,「變果凍好不好?」

「好喔!將陽光變成鳩瀝女!」

就這樣,陽光便成為一件果凍,遠遠的留在屍體的附近。

‧待續‧

旅館裡,他們把思覺老師綑綁著,還用牛皮膠紙把他的咀吧封起。

從陽光的墓園到旅館的路程,思覺老師已經把卜Y從裸女變成大咪咪裸女三次,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心灰跳十二次…

剛進旅館的時候,由於還沒有開燈,思覺老師便說:「如果宜五皮井出來曬曬命,炫耀一番就好了!」

於是,本來已經死去多時的五皮井拿著十部iPhone出現在旅館中央,而且還垂涎卜Y的美色,把卜Y強姦了十幾次才罷休。

還是童夢把思覺老師的嘴巴用牛皮膠紙封好,又將五皮井趕出去,旅館內才平靜下來。

「做女人的感覺真好。」卜Y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我明白你為什麼堅持要做女人了!」

童夢不想理她,於是別過臉,閉上眼睛。

做夢了,還是頭一次在電視谷裡做夢。

夢中,他還是女兒身,面對著一個男人,直覺告訴她,那就是OSCAR。

「你知道我的秘密了?」他問。

「是喔,大家都說你神秘的消失了!」童夢說,「你要我到電視谷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OSCAR說,「我希望你可以協助電視谷解除魔咒。」

「為什麼?」童夢想起這幾天在電視谷的種種,悲從中來,跌坐在地上哭起來,「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呀!」

OSCAR一臉不好意思,「因為當天,只有你一個能收到我的MSN,所以,便選了你了!」

童夢伸手抹乾眼淚,暗罵自己倒楣。

「放心吧!我會一直保祐著你。」OSCAR說,「緊記,務必要解決海水的咀咒,就當我求求你。」

童夢悠悠轉醒,窗外,天還沒有亮,天空下著連棉不斷的雨。

明天,一定要把思覺老師送到邪祭師的手上。

‧待續‧

「從這裡,到邪祭壇,要多少呢?」卜Y依然不肯穿衣服,把纖腰擰來擰去,詢問旅館外的一眾車夫。

「三百!」

「二百五十!」

「載你的話,免費。」

卜Y對車夫們的眼光很是高興,然而,她的眼光卻落在躲在一角,長得很高大,卻正眼不瞧他一眼的男子身上。

「喂,我坐你的車,你收我多少?」卜Y走到他的旁邊。

「五千!」那男子說。

卜Y看到他掛在他身前的名牌:怡紅公仔。嫣然一笑,「怡紅嗎?我就要你的車!」

卜Y回房間隨手拿了一條大毛巾包裹自己,便協助童夢把思覺老師運送出來。

「一共三十二分鐘,加三千二百膠幣。」怡紅公子冷冷說道。

童夢從思覺老師的懷中掏出了一萬塊,並交到怡紅公仔手上,「要快,多少錢也沒有問題。」原來,昨晚思覺老師說過要把待應變成貨幣,於是,童夢便把錢收好,用了部分作車資。

怡紅公仔接過,便老老實實載著什麼都不穿的卜Y、咿咿呀呀的思覺老師和童夢開車了。

途上,卜Y經過時裝店的時候買了幾件衣服,童夢剛在藥房買了安眠藥,迫令思覺老師服下。車上才又靜了下來。

「其實,你叫他用祝福帶你們到邪祭壇不是更快捷方便嗎?」怡紅公仔問。

「如果你是他,你還願意回到那個鬼地方嗎?」童夢說。

「捉他,有什麼意義?」

「找回自己。」

「那,還欠多遠呢?」

童夢靜下來,「共三個,還欠兩個。」

「誰?」

「神明,還有心灰女神!」

車廂中又靜了下來。

終於看到祭壇了,怡紅公仔忽然說:「我協助你,不收費,行嗎?」

「為什麼?」

「因為…妹子因為神明,而變了怪物!」

‧待續‧

邪祭師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思覺老師,馬上哈哈大笑,「做得好!做得好!」接著便一手按著思覺老師的頭頂,一手拉著童夢左手,童夢自然地閉上眼睛,只覺一股熱流走向跨下,暖洋洋的,非常受用。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畔聽見邪祭師長長吁了一口氣,童夢張開眼睛後第一件事,便是跑到洗手間,發現男性的性徵終於都消失了,高興得幾乎叫了出來。只是,當她摸到頸上的喉結,還有扁平的乳房時,心情馬上轉了。

「為什麼!」童夢幾乎衝出洗手間,「為什麼我就不能變回一個完整的女人!」

「只要找到神明和心灰女神,不就是可以把什麼都解決了嗎?」邪祭師用力拍拍童夢的肩膀。

「但…童夢。」一直在一邊和信徙ROYROY鬼混的卜Y突然說:「這次我不跟你去了,變成女人後,我的嗅覺便極不靈敏。」

「好吧!我一個人走就好了。」童夢嘆一口氣,心中想起了一個人,「邪祭師,你要等我。」

「一言為定。」邪祭師說:「只要你找到神明和心灰,我一定可以替你回復完狀。」

滿心歡喜步入祭壇的童夢,出來的時候,一臉愁容。

「怎麼了?」怡紅公仔問。

「還沒有完全變回女人。」童夢雙手掩著臉。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今天晚上,我想見見朋友。」

「好,反正沒差。」怡紅公仔說,「明天,我來找你吧!」

‧待續‧

電視谷的最南端,富士大廈,地庫。

「只有on9 子,才會相信邪那兔崽子的鬼話!」神明接到royroy的密件,生氣得馬上把信件撕掉。

「你的行蹤這樣隱秘,任憑那個童夢如何地神通廣大,也未必可以找到你。」神明的唯一手下叉說。

神明滿意地點點頭,「又有誰願意相信,大名鼎鼎如我,會甘心躲在這個地方。」轉頭又沾沾自喜,「不過這個地方真正好,不單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滿足我的興趣…」

「還是神明大人英明。」手下叉說。

「如果不是那個海女,哼,我才不會淪落至此呢!」神明瞬即被螢幕上的網頁吸引著。

「怎樣,有新貨色嗎?」叉問。

只見螢幕上一個酷似官恩娜的性感女郎,名字一欄上,寫上:小蘿。

「今晚,」神明握緊拳頭,「我就要她!」

「不擔心是陷阱嗎?」手下叉問。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終於,按圖索驥,神明終於遇上了小蘿。

「神明大人,請三思!」門外,手下叉說。

「閉嘴。」神明揚揚手,示意手下叉閉嘴,小蘿便馬上把門關上。

「你的部下對你很是緊張呢!」小蘿乖巧地坐到神明的身邊。

「真囉唆!」神明施展一招獅子撲兔,把小蘿擒個正著。

窗外,突然衝進了兩個人,是童夢和怡紅公仔。

怡紅公仔在半空翻了個筋斗,便把阿利文為他們預先準備好的麻醉藥注射在神明的動脈上,仍然壓在小蘿身上的神明錯愕地看著他倆,一臉不甘,但抵不過藥勁,慢慢地閉上眼睛。

小蘿馬上把神明推開,拿起皮帶重重地揮在暈死過去的神明身上,以發洩心頭之恨。

「表妹,不要再打了。」怡紅公仔說:「我們還得要把牠交給邪祭師!」

「這樣的人渣。」小蘿朝神明吐了一口濃痰,「還是因為牠,電視谷才會受咀咒的!」

童夢平靜地用索帶把神明的手手腳腳綑好,再放入準備好的麻包袋,「回程吧!」

「不!請等等!」小蘿把麻包袋裡的神明拉出來,再把牠的褲子脫掉,然後,從衣櫃裡召出一個滿身疙瘩的女人。

不只身上,連性器都長滿疙瘩的女人。只見女人把自己的腿張開,然後坐到神明的跨下,前前後後的搖動起來。看得在旁的童夢和怡紅公仔傻了眼,小蘿則快樂得猛拍手助慶。

「那是疣呢!」小蘿興奮地說,「這次有好戲看了!」

最後,還是疙瘩女子把神明重新裝入麻包袋,再把牠放在車上。

怡紅公仔和童夢對望了一眼,心中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然而,這個第二個目標,總算捉到了。

童夢摸摸喉結,說:「大概,這個喉結這次可以消失了!」 ‧待續‧ 三天後。

海邊,大晴天。

滿身都已經長滿疣的神明,被迫跪在地上。

身後,邪祭師迎風而立。此外,還有滿臉鬍渣子的怡紅公仔,與及頭髮長長了,胸脯變大了,但喉結仍在的童夢。

Royroy雖然帶著手套,但依然非常小心,他用刀將神明的中指切下,但由於心知刀不能再用了,於是在「十蚊店」湊合著買了一把刀,但刀太鈍了,也為神明帶來了更多痛苦,海濤拍岸的聲音夾雜著神明痛苦的呻吟,躲在大岩石後的手下叉好幾次就想衝出去拯救他的主子。

幾經辛苦,手指終於割下來了,但呻吟聲還沒有停止。Royroy在邪祭師的指示下,將長滿疣的斷指、刀還有血一一都拋到海中。

馬上,風雲色變。

本來萬里無雲的藍天,突然湧起密雲;平靜如鏡的海,翻起巨浪,面對這場景,邪祭師看到這個場面,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是誰?好臭。」從大浪中走出來的,是一個半裸的男人。

「oscar!」童夢的叫聲中,夾雜著太多情感。

「童夢!」oscar說:「你終於來了!」

邪祭師清清喉嚨,「我把牠帶來了!」

oscar 一揚手,馬上把在地上捲著一團的神明翻成正面朝天狀,「啊!是牠!」oscar馬上向海大叫,「喂!你朝思夜想的她來了!」

一個巨浪拍岸,散去後,一個乳暈尤如五元直徑的女性站著。她看到朝天而卧的神明便馬上衝了過去。一巴接一巴的打在牠的臉上,「賤人!渾蛋!我要你不得好死!」

正當怡紅公仔拿出袋裡的花生,準備分派給在場人士吃著等看好戲的時候,大岩石後傳來大叫聲,原來是手下叉!

「妹妹比比大神,救救你放過神明大人。」手下叉跪在海女面前,不住叩頭。

海女看著他,「你是牠的手下?」

「我是牠唯一的手下了!」手下叉繼續叩頭,「還是神明帶我召妓的,沒了他我不知可以怎樣過!」

海女看看手下叉,再看看地上長滿疣的神明,便笑了起來,「我們玩個遊戲吧!」海女一揚手,神明身上便多了幾千幾百道口子,「手下叉,本來我想把牠折磨而死的,現在,你把牠揹上懸崖上再丟進海裡,我和牠的恩恩怨怨便一筆勾銷!」

「好吧!」手下叉咬咬下唇,抹掉眼淚,在他最尊敬的神明前拜了兩拜,便把神明揹起,含著一眶眼淚,一步步走往懸崖頂,想起往日種種,想過就這樣跑掉,但海女一直緊緊的跟在身後。

「好吧!神明大人!」手下叉站在崖邊,「安心上路!」便將一代大神神明拋到海裡。

隨著尖叫聲的消逝,手下叉變成了一棵樹。

海女高高興興的回到海邊,向著吃得一地花生殼的oscar 走過去。

「太好了!以往我真是盲了眼!」海女從oscar的手上拿過幾顆花生,「都不知有什麼值得喜歡!」

oscar 聽罷,便親暱地摸摸海女的頭。

「對了!」邪祭師說,「那個咀咒…」

「便解除吧!」海女拉起oscar的手,「我們快回去玩wii fit…」便要往海裡走過去。

「慢著!」一直不發一言的怡紅公仔說話了。

「怎麼了?」海女回過頭來。

「我妹子梨梨…」

怡紅公子還沒有說完,海女便擺擺手,「你們找心灰女神幫忙吧!我好忙,要走走了,拜拜。」

一切好像和來的時候沒兩樣。

除了神明不見了。

還有,崖上那棵樹。

聽說,每年夏季,崖上的那棵樹會長出叉子般的花;秋天時,會長出像疣的菌……

‧待續‧

另一間粉紅色的房間,中央也放著一張粉紅色的睡床。

梨姥姥,正站在床邊,拉著躺在床上,那少女的手,一臉憂心。

聽到敲門聲,梨姥姥也不轉頭,便道,「怎麼了?」

「lain來了。」白龍說。

「是嗎?」梨姥姥有點激動,「快請。」

lain來了,也坐到少女的旁邊。

「只要你願意救她,我什麼都答應你。」梨姥姥激動的說。

Lain也伸手去摸摸少女的臉龐,「你那個方法不行嗎?」

梨姥姥落莫地搖了搖頭。

「那便放棄小毛球好了。」lain說,「我幫你,又沒有什麼好處。」

「還是做女人比較幸福…」梨姥姥斜眼看著lain,「不是嗎?」

雖然,童夢的喉結仍在,但美麗而大咪的她早就成了電視谷男生的寵兒。還是怡紅公仔拉著她去找艾他的。

「沒想到你們真的成功了。」艾他看著穿低胸裝的童夢入神。

「是喔!」童夢下意識伸手去摸摸喉結,「但,還差一點點。那天有個哨牙的肥子問我幾錢,唉,真是不高興。」

怡紅公仔看著童夢,「你好像完全習慣成為有喉結的女生。」

「如果可以把這個除了,我還是很願意付出代價的!」童夢朝艾他拋了兩下媚眼,「你會幫我嗎?」

艾他清清喉嚨,「那得看你了。」

‧待續‧

翌天,童夢從艾他的房間走出來。

「怎麼了?」怡紅公仔迎上去問他。

「我們…」童夢避過怡紅公仔的目光,「去找梨姥姥吧!」

門內,艾他目送童夢離開。

「艾他大人。」ken說:「你這樣做不是背叛了梨姥姥,還要童夢去犧牲嗎?」

艾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如果我不告訴她,那未免太不近人情。」

無論怡紅公仔如何旁敲側擊,童夢還是不肯講出昨晚發生的事,只是不斷的說,「我們找到梨姥姥,便會知道一切了。」

「那心灰女神呢?」怡紅公仔問。

童夢咬咬下唇,「只要找到梨姥姥,便什麼都可以解決了。」

出發往粉紅色小屋之前,童夢還是去找了邪祭師一次。

「梨姥姥最怕什麼?」童夢問。

邪祭師望著童夢,半響,將一部mp3機放到童夢手上,「打不過她,便播這個。」

童夢接過,也不多言,便轉身走了。

「梨梨怎會怕這個?」怡紅公仔接過童夢的mp3 ,隨手播放起來,原來,是邪祭師的歌聲。

「便試試看吧!」童夢說。

二人,往粉紅色的小屋移動。

‧待續‧

梨姥姥和lain正在粉紅色的小屋內,吃著美味的牛扒。

「小毛球真的值得你這樣嗎?」lain 問。

「值不值,還是看個人吧!」梨姥姥眨眨眼睛。

「嗯,」lain說,「有時,我也為了我那次的決定而後悔。代價太大了,我不想你會這樣。」

「不會,」梨姥姥說,「我肯定不會。」

這時候,待應生魔名開始送上甜點了。

「來!」梨姥姥說,「快高高興興的陪我吃這份最後的晚餐。」

門外,還是由白龍守著。

即使站在很遠很遠,童夢還是一眼就能夠把白龍認出來。

「白龍,站在那邊。」童夢向怡紅公仔說。

「我都沒有看到有人。」怡姐公仔說。「你的眼力很好。」

童夢沒置可否,她不知應怎樣告訴他自己喜歡了白龍這個真相。

走著走著,粉紅色的屋子是愈來愈近了。白龍看到怡紅公仔,便馬上迎了上去。

「怡紅大人,你一定要勸勸姥姥!」白龍害怕得聲音也發抖了。

「她怎麼了?」怡紅公仔問。

「姥姥要犧牲自己,把小毛球救醒。」白龍說。

「不是吧!」怡紅馬上把白龍推開,衝進屋子裡去。

‧待續‧

「答應過我的事,」梨姥姥躺在小毛球的旁邊,面色蒼白,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正往著白瓷碗裡流,「你不要忘記啦!」

「我答應你就是啦。」梨姥姥的血看得lain 有點暈眩。

「妹子!」門被一腳踹開,是怡紅公仔。

「哥,」梨姥姥渾身沒勁,連掙扎爬起來的力量也沒有了,「白龍告訴你了?」

「別幹傻事嘛!」怡紅公仔抓著梨姥姥的手,軟呼呼的,又不斷流血,盡失方寸。

「其實做人也很不快樂嘛!」梨姥姥說,「這是我人生最大的心願,你就由我吧!」

「我來替你護法!」這個時候,童夢不知怎樣跑過來,不知在什麼地方找出一把刀子,深深在梨姥姥的腕上再用力割了幾刀,又重重的往怡紅及白龍背心一戳,怡紅和白龍馬上跌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童夢,你瘋了?」

「瘋的是你們才對!」童夢說,「還好艾他教我點穴法,要不然,這隻妖怪一定死不掉。」

「哦,艾他嗎?」梨姥姥有氣沒力的說,「對啊!他一直知道我是梨精的秘密。」

血,已流了幾個白瓷碗子。

Lain 深深呼吸,抓起第一個碗子,骨碌骨碌地喝了起來,喝下去後,毛孔細了;再多喝一碗,身材變纖細了,看著他把梨的血吸喝始盡,身上還是剩下鬚根體毛,不男不女的他走到床邊,把梨姥姥身旁的童夢走開,然後湊到梨姥姥的頸邊,張大口狠狠咬下去,大口大口地咬啜著梨姥姥新鮮的血。

血將要流乾的時候,童夢冷笑了一下,把邪祭師交給他的mp3播起。

「…若這一束吊燈傾瀉下來,或者我已不再存在…」

lain意猶未盡,抓起梨姥姥的手,用力撕咬掉,咀嚼時還發出「咔咯咔咯」的聲響。

「…即使你不愛,亦不需要分開…」

在邪祭師的歌聲下,梨姥姥一口一口被lain吞噬…

含著笑,直到…

消失始盡。

‧待續‧

接下來的場景,白龍和怡紅公仔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Lain 把梨姥姥吃光後,便盤膝而坐,在不可能的情況下,變成心灰女神。

「怎可能?!」嚇呆了的怡紅公仔聲音也抖顫了,「梨梨明明說心灰出走電視谷了!」

「那是她替我說的一個大話。」滿臉鮮血的心灰拉起床上小毛球的手,房間馬上便變溫暖起來,「那次神明企圖要姦污我,我便逃到梨梨的房間去,她為了救我,便把我變成男人。」

「她這樣為你,為什麼你還要吃了她?」怡紅公仔問。

「它本來就不是人。」一把聲音從身後響起,是邪祭師和艾他。

「叛徒!」白龍看到艾他,馬上向他吐了他一臉口水。

艾他也沒有閃避,只是緩緩走近童夢,冷不防一手把她制住,隨即從腰間抽出佩刀,把童夢的心挖了出來,眾人看到這個場面,也不禁呆住了,只見艾他捧著還撲撲而跳動的心臟,單膝跪地,雙手捧上給心灰,「女神啊!這個,是我艾他獻給你的心臟,吃下它,什麼法力都可以回復!」

心灰笑著接過,就著艾他的手把心臟吞下,她拉著小毛球的手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我…怎麼會在這裡?」為上的小毛球張開眼晴,「梨梨呢?」

‧待續‧

「梨梨它走了。」心灰溫柔地撥好小毛球頭上亂了的劉海,「它叫我們來陪你去玩!」

「它說過要和我玩的!」小毛球轉過頭去,目光與遠處的邪祭師對上了,「祭師…是你嗎?」

邪祭師木然的迎上去,「是我喔!毛球乖!」

「梨梨呢?」小毛球問。

「梨梨它走了。」邪祭師眼睛都紅了。

邪祭師的傷心是必然的。畢竟,它第一個鍊成的製成品,在他的面前死了。

那年,邪祭師剛成為祭師,因應天命,走了三天三夜,終於在茶寮找到先知小毛球。好不容易把小毛球接回來了,可是,小毛球對他卻不瞅不睬。作為祭師,祭師手冊告訴他,必須和先知通力合作。

他發現,小毛球一直繒畫園子裡梨樹上的一隻梨子。直到梨子成熟,甚至把它摘下來放在房間內。

邪祭師想,如果可以藉著梨子而跟小毛球合作,那一定是天地之間最好的事。

等呀等,機會,終於來了。

邪祭師永遠記得,那是一個黃昏。他到電視谷出巡的時候,遇上抱著妹妹,雙眼通紅的怡紅公仔。

「祭師,」怡紅公仔問,「你可以救救妹妹嗎?」

「你妹妹叫什麼名字?」

「梨梨。」怡紅公仔說,「她叫梨梨。」

其實,古冊上的鍊金術並沒有解釋將水果與垂死的人併在一起會得出什麼,但,經過七日七夜,終於給邪祭師做到了。

小女孩長大眼晴,第一次喚「祭師」的時候,邪祭師簡直感動得哭了。

一如所願,小女孩和小毛球成了好朋友。

小女孩聰明絕頂,過目不忘,只看了一次邪祭師把人變成野狗,便照辨煮碗將園主裡捉來的大青蛙變成艾他。

只不過,極速衰老。

才沒有幾個月,本來還是小女孩的她,變成老太婆。

「我一定要救你!」小毛球救友深切,終於在古冊上找到回春之法:「以陰長陰,採陰養生。」

「嘩!」梨梨笑:「很深,還是不要試。」

結果,小毛球還是把自己的神智賠了上去。

以致,發生了以後的故事。

「妹子…」怡紅公仔從小毛球身邊拿起幾絲梨梨剩下來的頭髮,「哥哥沒有把你照顧好,對不起。」

‧ 待續‧

小毛球跟白龍在祭師園裡走著,一邊聽著白龍說這些年梨梨做的事。

「艾他是大青蛙,那麼你呢?」小毛球問。

「我?」白龍笑,「便是喜歡黏在牆上,身體半透明的壁虎。」

小毛球聽了哈哈大笑,她記得梨梨最怕就是這種壁虎,沒想到她居然把自己最怕的東西變成人。

「祭師呢?」小毛球又問。

「正在忙著給那個童夢合成一個心臟,只是還沒有成功。」白龍誇張地打一個呵欠,「大概,可以在心灰女神給他的一口氣用光前完成吧!」

「那麼…梨梨的哥哥呢?」

「怡紅公仔嗎?」白龍笑,「他深信姥姥還是會變成梨子,所以種了一園梨樹。」

小毛球聽了,「如果,他可以把梨梨找回來就好了。」

谷內,井把十部iphone 掛在身上和攬著同事女的f在路上鬥曬的同時,童夢穿上薄衣裙出現了。

她跳上lumcc的汽車頂,慢慢一件一件衣服的脫了下來,四周的口哨聲此起彼落,怒版友、大叔、成,還在本來正在鬥曬的f和井也拿出相機,快門咔刷咔刷的吵過不停。

突然一個迷彩的身影快速閃過,童夢便不見了。

抱著赤裸的童夢,艾他心想:還是求心灰女神把她的心換得比較保守一點較好。


完-------

後記[]

當初,還是因為打開了九把刀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看了頭一句,貪玩,便無聊地寫了個試讀的序。﹝其實和九把刀根本沒有關係…﹞

豈料,寫了幾句,便覺得很好玩。

我承認,到了中段我是真的覺得好悶好悶,都不知可以怎樣下去了。

但多謝達明,還有其他電視谷抽水份子,因為一剎那的討厭感,所以安排了達明得到這樣的結局。

抽水份子對本人的鞭策也是非常重要的,例如:梨梨是否成了一期完作家?、梨梨的故事是否爛尾了?…等等,均對本人起了正面作用。﹝要人迫的,就是犯賤…@@﹞

完成了這個故事,我覺得,很強!

當然,也要謝謝各位借出名字。開罪了大家的地方,在此鄭重道歉。

再次多謝大家的支持。其實除了抽水份子的抽水行為外,大家的支持,也很讓我感動,也產生再作下去的衝動。

最後,謝謝大家讀我這篇胡鬧之作。